精彩试读
他伸手抓住我的手腕。
“林棠,别在这个时候走,你不是一直等这一天吗?”
我掰开他的手指。
“我等过了。”
他还想说什么,梁知夏在不远处叫他。
“砚辞哥,船长催了,蓝洞复拍来不及了。”
裴砚辞看了我,又看向码头方向。
他最后把车钥匙塞进我掌心。
“在车里等我,两个小时,我上岸就带你走。”
我点点头。
他转身,拿起相机,奔向码头。
我拖着行李箱走出会展中心,把那张去敦煌的单程票改签到最近一班。
登机前,唐宁给我发来消息。
“真走了?”
我拍了一张机场候机厅外的落日发过去。
“嗯。”
半小时后,裴砚辞的船已经驶向蓝洞。
而我关掉手机,踏上了飞往大漠的航班。
敦煌的风比我想象中干。
一下飞机,我嗓子就被吹得发紧。
民宿老板娘接我时,递给我一瓶温水。
“南方来的吧?这儿风硬,慢慢适应。”
我笑了笑。
“海边来的。”
她看了看我的行李箱。
“那正好,换个地方把潮气晒干。”
我望着车窗,安静下来。
我在鸣沙山脚下租了一间小院。
院墙是土做的,檐下挂着干辣椒,夜里风吹,沙子敲在玻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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