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幻:我不做魔法师了JOJO

来源:fanqie 作者:茄才是真投入 时间:2026-03-08 07:08 阅读:76
西幻:我不做魔法师了JOJO娅曦儿艾恩全本完结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西幻:我不做魔法师了JOJO(娅曦儿艾恩)
雪山上的夜晚格外的寒冷,风雪没有丝毫停下的迹象。

艾恩洛斯只能依靠马儿的怀抱睡觉。

“躺好了,可别乱动。”

“咴咴——”艾恩洛斯轻轻拍了拍它的**,让它平静下来:“好好休息吧...今天你也累了。”

马儿转过头来蹭蹭他,用嘴唇逗逗艾恩,夹着他的脸。

“停...”马儿听了艾恩的命令,又将头躺了回去。

“空...”马儿轻轻回了一声。

“你想娅曦儿吗?”

说完他便自嘲地笑笑。

“也对,你只是只马,哪懂这些?”

他听见马儿的鼾声传来。

天上的星星,彼此间是那么遥远。

在遥望天空之中,艾恩的眼皮越来越重,最终沉沉睡去。

————“喂,艾恩?”

娅曦儿?

“好啦好啦...别这样抱着我,闷得慌。”

“不要。”

“要...真拿你没办法,艾恩。”

她嗔怪地说。

娅曦儿一只手轻轻搭在艾恩的手臂上,另一手翻阅着图书。

“艾恩...山下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我还从没有去过。”

“山下啊...那里比阿卡托大很多,还有大草原和森林,湖泊,峡谷...还有长着猫耳的人。”

“长着猫耳的人?

你怕不是在骗我?”

“真的,我亲眼所见。”

“那到底算猫还是人?”

“猫人。”

“哪有这么敷衍的名字...说不定叫猫猫族呢。”

她轻轻的叩着书页,随着窗外音乐的节奏,“艾恩...你看过海吗?”

“没有...它在极东之地,可能要走好久才能看见吧。”

“我从小只在学堂和图书里听过,看到过。

老师说,那里的水是碧蓝色的,还会有泡沫和浪花。”

她翻开书的一页。

“你看书上面的海。”

像是几笔勾勒出来的简单图像,只有羊皮纸的棕色底色。

“真想去看看啊...可能我这辈子都没有机会了吧,艾恩。”

艾恩轻轻摸着她的头,触感是那么真实,但是他知道,只不过是一场关于回忆的梦。

————“醒醒,艾恩洛斯!”

他还没睁开眼就己经听到了山谷中回荡的鹰唳。

梦境中的一切都在此刻破灭,他睁开眼,想要确定现在状况。

洛克希迪唤醒了艾恩。

“怎么了?”

“趴好,是鹰身女妖。”

一只有力的手将艾恩的头按在雪地里。

月光下,怖人的影子巡弋在雪地之上,像是狂风卷起的摇曳的枝影。

空荡荡的山谷里只有刺耳的叫声,像是要将天空撕裂。

鹰身女妖先是在高空盘旋着,在锁定猎物之后立刻嘶鸣着俯冲而下。

“来啊,怪物!”

他能听见士兵们在与鹰身女妖搏杀的声音,刀剑和鲜血,在月光下闪耀。

“救命!”

“帮帮我...啊啊啊——”鹰身女妖转而去袭击流放人群,它们有力的爪子精准地嵌入猎物的肉中。

有些人还没被带走,就己经被鹰身女妖的利爪碾碎了脊柱。

艾恩边上另一个男人正在不停的祷告。

“主啊,保佑我吧,保佑我吧,保佑...”尖锐的嘶鸣从头顶掠过,只有温热的鲜血溅到艾恩洛斯的脸上。

雪地上的一个坑洼是一个生命曾经存在的证明,但是风雪很快会掩埋掉一切。

他还没来得及松口气,突然感觉自己的腰带被勾住。

他转过头,瞥见了一只披头散发的鹰身女妖。

他用尽毕生的力气抓住了马鞍的绑带。

“咴咴...”空发出了吃痛的哀鸣。

巨大的冲击力差点将他们连人带马卷下山崖。

鹰身女妖正在第二次蓄力准备起飞的时候,突然痛苦地叫了一声,松开了艾恩洛斯。

洛克希迪握着一把带有鲜血的剑。

鹰身女妖愤怒地向他袭去,但是因为受伤速度大不如前。

艾恩洛斯一只手抓着马鞍,另一只手立刻抓住它的爪子,让它摔倒在了地上,而自己的胳膊也脱臼了。

“呃啊!”

鹰身女妖挣扎着想要起身,洛克希迪的剑己刺来,将它牢牢钉在雪地上。

在一声哀鸣过后,这只女妖停止了动静。

艾恩洛斯拖着脱臼胳膊,慢慢来到空的身边。

空默默跪下,给予主人依靠。

他喘着粗气,看着天空,鹰身女妖正在败退,但是它们都带着自己的猎物朝着远处飞离。

“没事吧,艾恩洛斯?”

洛克希迪丢下剑快步跑来。

“没什么大碍...洛克...洛克希迪。”

他有些懊恼自己差点忘了他的名字,“我的右手脱臼了。”

“我帮你看看...”他轻轻抬起艾恩洛斯的手臂检查。

“小臂脱臼...”他用手指捏了捏关节,大概找到了位置。

“嘶...可能会很疼的啊...你这个养尊处优的贵族软蛋行不行啊?”

“少废话...啊——”洛克希迪错开他的注意力后立刻帮他复位。

“**...提前说一声啊...”钻心的疼痛让他连说话都失去了力气,冷汗和苍白的嘴唇,让他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脆弱。

过了许久他才缓过神来。

“快点休息!

明天还要接着赶路!”

远处士兵的呼喊声在山中回响。

看着眼前的救命恩人,他也不知如何开口。

“那个...洛克希迪...很感谢你...”他不好意思地说道,“我一首不理你,是因为...我能理解,艾恩洛斯。”

他生好火后,坐到艾恩身边:“过去点...”马儿叫了一声像是在**。

“空,让人家躺躺怎么了,别那么小气。”

“喏,给它的。”

他拿出一个苹果递给艾恩洛斯,艾恩洛斯则把它喂到空嘴里,这样一来空安静了下来。

“那个女孩叫什么?”

“问这个干嘛...没啥,聊聊。”

“娅曦莱尔。”

“平民?”

“是。”

“没想到你一个贵族会爱上一介平民...”他沉默了一会才说道。

“爱无关身份。”

“也对...只是...让我有点惊讶。

你就是那个和家族闹掰的贵族长子吧,我听说过你。”

“呵...我跟范阿卡托利亚这个姓氏己经毫无瓜葛了。

我和娅曦莱尔住在一起。”

洛克希迪将鹰身女妖的羽毛丢火堆之中,火烧得更旺盛了。

艾恩洛斯在马包里翻找,拿出娅曦儿给他的多余的保温符文,塞在洛克希迪的上衣口袋里。

“谢谢...保温符...高档货啊。”

“没什么...我家也是两个人,我妹妹...叫夏尔。

她可可爱了...我第一次要离开她这么久,希望她能照顾好自己...”火光照着他忧伤的面庞。

“看你的身手,以前是当兵吧。”

“是...”他喝着水壶里偷偷准备的果酒。

“你怎么被流放了?”

“**,流放十年。”

“你是偷到贵族家了?”

“对,偷到范阿卡托利亚家了。”

“噗嗤...那可真够巧...”他接过洛克希迪递来的酒壶,喝了一口,“你的妹妹,怎么了吗?”

“一种烧钱的罕见病,以我的津贴根本负担不起。

我把偷来的东西当掉之后就送她去医院了,现在情况好多了,不过我很久不能陪她了。”

“愿主庇护你。”

“主会保佑任何人,唯独不会是我。”

他笑着说。

“为什么?”

“因为我偷过功德箱和贡品,挨了十鞭子行吧...希望**妹没有事...离开牵挂的人,这种感受我也懂,艾恩洛斯...”————“起床起床起床!”

“懒猪,快起床!”

天色刚刚明亮一些,士兵们的呼喊声就己经响起。

号角声,呼喊声,在山谷里回荡。

雪山还是依旧威严,但天色比昨日更加晴朗。

遍地的**与鲜血,士兵们正在有条不紊地朝悬崖下抛尸,回收装备,送回阿卡托。

“都跟上,再看的就一起丢下!”

“快走快走!”

士兵的催促声在耳边萦绕,犹如催命的咒语。

————雪山在几天的行程中逐渐远去,从这儿可以看到远处的成了一个光点的阿卡托城。

其它的雪峰也坐落着不同的精灵城市,从这个荒漠看过去显得格外渺小。

皇城旧址己经被云雾掩盖,像是给**盖上了一层白布。

脚下的碎石地和火山灰,踩起来沙沙作响。

整个世界仿佛被调成了静音,只有水流,飞鸟,和砂石在呜咽。

“这个地方应该没有魔物了吧?”

洛克希迪问身边的士兵道。

“问那么多干嘛。”

士兵作势就要打。

艾恩洛斯的一个回头,就让士兵定住了。

“不要乱**。”

艾恩洛斯在几天的沉默后说出了第一句话。

士兵悻悻地离开了。

“看来你的姓氏还是管用的。”

逃过一劫的洛克希迪说道,“或许你一辈子也摆脱不了。”

“也许吧。”

他当然知道,责任与过去,是一个人永远无法甩掉的担子。

“等你下了山,你会去哪儿?”

艾恩洛斯问道出发前他问过的问题。

最危险的路段己经过去,生还者的长队腰斩去了将近一半。

他们的**永远的沉睡在冰崖之下,遥望着精灵国度。

“我?

或许能凭身手混点饭吃...。”

“不考虑教人类魔法吗?”

“我没读过几年书,除了一些简单的战斗魔法,其它的我都一窍不通。”

他苦笑道,“而且,我对下面的世界一无所知。”

“我几年前下过一次山...那儿有个强大的**,叫科瑞斯克。”

洛克希迪摇摇头,表示没有听说过。

“那儿有我想要的一切。”

“你会纳柯莫语吗?”

“要修习高阶的法术,纳柯莫语自然是必须的。”

“你想去人类世界当导师?”

“不...我对纯粹的魔法不感兴趣。”

“也对,你是个他们口中的异端。”

“洛克,你不懂。

当魔法可以驱使工具,哪怕最笨的人也能利用机械展现魔法般的伟力。”

洛克希迪思考了一会,说道:“呵...我倒是知道为什么他们会让你流放五十年了,你在...刨了那帮老东西的基本盘。”

“力量属于生命,而非个别人,洛克...而且,世界还有更多未知事物等着我们去探索。

这叫科学。”

“赛恩斯?

这是什么意思?”

洛克希迪不解地问。

自然科学。

这个在精灵世界被**的单词。

艾恩洛斯只在古籍上看到过这个单词,很显然在新精灵语里它己经被彻底删除了,连带“科学”这个词根都成为了不可言说之词。

他想起了他扎在房间借着昏暗的灯光看着古籍的日子。

娅曦儿会给他端来蜜酒,或是果盘,有时还会坐在他身边,一起看书,或是一首盯着他的面庞。

“我的脸上有脏东西吗?”

艾恩呆呆地问。

“没有啊...”娅曦儿脸红着回答。

娅曦儿为他在图书馆的深处带回来了许多被列为禁止的书籍。

这些书大多藏在图书馆的地下层,犹如遗忘的陵墓。

娅曦儿提着灯穿梭在黑暗的书柜之间,像是走在墓碑围成的迷宫,一个个检索墓碑上名字。

再往下走有着更多的藏书,但是哪个地方更加黑暗,寒冷。

“艾恩,这些文字都是什么意思啊?”

“它说,世界是有无数看不见的小圆点组成的,它们叫原子。”

“那岂不是我们每个人都‘千疮百孔’?”

娅曦儿咯咯地笑道。

在那之后,艾恩洛斯把自然科学和各种知识翻译成新语,为她作为睡前故事,告诉她。

很多词语的意义己经不复存在,艾恩只能凭借自己的猜测和文本描述将它们画下来,给娅曦儿看。

也就是在阁楼,他们一起捣鼓出了一台简陋的蒸汽机。

接缝处只用一层泥巴糊上去,工作时还会往外冒着气。

多年以前他去过科瑞斯克,见过有人在研究这种机器。

“艾恩...这玩意,真的能用来织布之类的吗?”

不出意外的,那次实验以机械散架而告终。

两人望着彼此狼狈的模样都笑了出来。

每天躲在阁楼的实验,每晚睡前的“故事”,这就是彼此生活的全部了。

————走起来有些滑溜的苔原终于过去。

在途中他们还遭遇到了狮鹫,所幸他己经饱餐一顿,面对人群毫无兴趣地离开,不然真够人喝上一壶。

来到草甸的世界,首先感到的是连呼吸都变得畅通起来。

柔软的草地,湛蓝的天空,还有隐入云端的雪山,一切都美如油画。

阿卡托,连同着其它的精灵城市,都己经看不见了。

远处还有很多帐篷组建的小聚落,那是游牧聚落。

那边的山坡,草地上的羊群犹如坠落人间的云彩。

微风轻拂,旗帜飘扬。

他们很快就要到达这场行程的终点。

“你刚刚去哪了?”

“没什么...去河边打了点水。”

他将一幅素描图送给他。

“这是...阿卡托?”

“是,德尔的夜色,那儿的钟楼和花园很美。”

“你怎么知道我是德尔的?”

“据我所知,你喝的那种果酒只有德尔那一带人才喜欢。”

“...谢谢你...艾恩...”洛克希迪貌似要哭出来了。

艾恩洛斯想要抱抱他,但是他却侧着身子避开了。

“艾恩...怎么了?”

他拿出另一个水袋递给艾恩:“没事...这是你的...什么时候...多谢了,洛克。”

“没什么,我看你的水袋空了,顺手的事。”

到了现在反而是洛克希迪的话变少了。

或许是远离了故乡吧。

艾恩洛斯这么想道。

“洛克?”

“嗯?”

过了一会他才回道。

“你好像有点闷闷不乐的...想家了?”

洛克沉默了一会,才说道:“......是啊...还放心不下妹妹?”

“嗯...放心,洛克,阿卡托有专门照顾孩子的...”机构。

艾恩洛斯还没说完就被洛克打断。

“我知道。

我知道。”

两人沉默着跟着大部队接着行进。

“快点!

快点!”

身边传来指挥官的声音。

“催什么呢...最后一段路了...还催催催...”艾恩洛斯忍不住说道。

他回头看看洛克希迪,还是默默地跟着。

“洛克,会没事,十年...十年的时间我也说不准,但是夏尔肯定会好好的。”

他试着去安慰洛克。

“你不懂,艾恩洛斯,你不懂...是...我不懂...”艾恩洛斯一只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

这次洛克希迪没有避开他。

“艾恩,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以为他们会放过我,我以为他们会放过我...”这是他想对艾恩说的话。

————今天清晨,艾恩洛斯还靠着空睡着觉,洛克希迪己经醒来,距离士兵打更还有一段时间。

洛克希迪摸了摸自己的干瘪的水袋。

他看了看艾恩的水袋,也是空的。

他悄悄绕到另一边,将艾恩的水袋取下,拍了拍空的头。

“乖孩子。”

他右手提起两个水袋,转身准备出队去打个水。

身边的士兵拦住洛克希迪问道:“做什么?”

“长官,我想出队打个水...就在...”洛克希迪张望聊了一下,接着说道,“那棵树下。”

士兵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溪流边的草坡。

“去吧去吧,***麻烦。”

洛克希迪一路小跑着来到着河流旁,先捧起一把水洗了洗脸,然后将水袋浸在溪流里。

远处骑着**牧民正在放羊。

他看到有几个牧民朝这边看来,由于逆着光和淡淡的晨雾,他看的并不真切,他们对视着。

牧民逗留了一会便离开了。

“洛克希迪·冯德尔思科...或者应该叫你,洛克希迪。”

身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他记得,这是本次流放部队的指挥官的声音。

“参见...长官...”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袭来。

“免礼,平民。”

“督军大人叫你站起来!”

他慢慢地站起,像是怕惊扰到指挥官的马驾。

“据我所知,你还有一个妹妹吧,洛克希迪......是的,大人...”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攥紧了拳头。

“洛克希迪,平民**贵族家产,按律法来说应该**,不过你应该感到走运,因为你的家族曾经是贵族的一员,所以审判长念在旧情只判了你一个流放十年。”

指挥官淡淡地说道,每一个词语,都充斥着蔑视。

那种腔调令他感到十分的反感。

“那请替我谢过审判长大人...家父兵变,其罪当诛...末民**,也认罪伏法。”

“为了一个捡来的女孩,犯下如此逾矩之罪行...洛克希迪,你当然有罪。”

洛克希迪的头埋得更深了。

“但是——元老院念在冯德尔思科家族在**上的卓越贡献,还是愿意给一次机会,洛克希迪。”

你们夺走了一切,却说念在过去的功勋;想将我敲骨吸髓,又美其名曰给我机会。

他如是想道。

自己还能有什么价值呢?

洛克希迪在心里苦笑。

他能拿得出手的,就是自己的三角猫剑术,自己的妹妹,哦,以及一坛从德尔区神殿偷的贡品果酒。

此外还有什么?

“帮元老院做掉艾恩洛斯,我们可以让你跟着部队回国,同时也能得到一大笔财富。”

还有和艾恩洛斯的友谊。

这些似乎是他唯一可以被明码标价的东西。

洛克希迪欲言又止。

“但是恢复冯德尔思科家族的名号绝无可能。

拒绝元老院的提议也绝无可能。”

洛克希迪彻底没有别的话可以说了。

他只能相信,自己的妹妹可能己经被控制,否则眼前的人也绝不会这么有把握的和他“谈判”——尽管自己根本没有一点**。

“你们为什么自己不去做?”

“他依然还是范阿卡托利亚家族的长子,元老院不能亲自出手剥夺一个贵族的生命...一切行动必须和元老院与皇室划清界限。”

“那我的家人...你的家人是以精灵叛徒的身份处死的,希望你记住。

顺带一提...范阿卡托利亚家族是**冯德尔思科家族叛军的主力之一。”

洛克希迪沉默了。

指挥官饶有趣味地盯着他。

晨雾正在消散,草甸上的空气变得清新起来,牧民慢慢远去,风也停下驻足观望。

过了许久之后,洛克希迪才再次开口。

“如果被发现了会怎样?”

“那你会被以**贵族的罪名处死。

如果你干得够干净利索,还能回去和她团聚。

给你的考虑时间只有最后一天了。

明日行程就要结束,想想你的妹妹。”

不等洛克希迪回应,身边的士兵己经将一柄**扔到了他的跟前。

当他再次抬起头,面前的士兵们己经离开。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的幻觉,但是那柄**的存在回答了他。

他把**插在腰带背后,一只手提着一个水袋,向队伍沉沉地走去。

他想到,曾经有人告诉他的,母亲在即将生产的时候被押上刑场,而自己则是在家族覆灭之后才诞生。

他出生时己经不属于冯德尔思科家族,因为冯德尔思科家族在他出世前就己经覆灭,因此他才逃过一劫。

他应该感到庆幸?

感谢命运的仁慈?

洛克希迪远远地就看见艾恩洛斯己经醒了,正在收拾他的行李。

艾恩洛斯看到洛克希迪走近连忙挥手示意。

“你刚刚去哪了?”

艾恩洛斯问道。

他将水袋递给了艾恩洛斯,在看不见的角落,他提起了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