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吃学习的苦

我只吃学习的苦

臭醋包 著 浪漫青春 2026-03-1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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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衍,林酒酒 主角
yangguangxcx 来源

金牌作家“臭醋包”的浪漫青春,《我只吃学习的苦》作品已完结,主人公:顾衍林酒酒,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第一章我是个常年稳坐倒数第一的学渣。脑子笨,脾气爆,除了脸一无是处。却被温润如玉的学霸校草捧在了心尖尖上。全校都觉得我是祖坟冒青烟,才能拥有一个这样的神仙男友。直到有一天,我偷听见他和他兄弟的聊天。“顾衍,林酒酒马上就要回国读研了,你身边那个草包怎么办?”“她啊?学习后打发时间的玩意。”“林酒酒回来,自然就该分手了。”我这才意识到原来我不是女友,是替身啊!太好了!那顾衍知道我是为了学习,才答应和他...

精彩试读




第一章

我是个常年稳坐倒数第一的学渣。

脑子笨,脾气爆,除了脸一无是处。

却被温润如玉的学霸校草捧在了心尖尖上。

全校都觉得我是祖坟冒青烟,才能拥有一个这样的神仙男友。

直到有一天,我偷听见他和他兄弟的聊天。

顾衍林酒酒马上就要回国读研了,你身边那个草包怎么办?”

“她啊?学习后打发时间的玩意。”

林酒酒回来,自然就该分手了。”

我这才意识到原来我不是女友,是替身啊!

太好了!那顾衍知道我是为了学习,才答应和他在一起,就不会找我麻烦了!

......

脑海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那几句话,我心脏跳得飞快。

原来顾衍这两年的温柔体贴、耐心辅导,不过是因为我和那个“林酒酒”长得像。

我是草包,是打发时间的玩意。

不是女友,是替身。

我蹲在楼梯拐角处,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才把差点压不住的笑憋回去。

老天爷,您终于开眼了!

两周前我还愁怎么提分手才能不被他追杀,现在好了,他先对不起我,那我跑路岂不是名正言顺?

我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郑重划掉第一条......

√ 任务一:等顾衍甩我

顺手给死党发了条消息:

林啾啾:姐妹,我快自由了。

周晓晓:?你被盗号了?

林啾啾:顾衍心里有白月光,我就是个替身。

周晓晓:......你等会儿,你哭了吗?需要我现在打飞的过来吗?

林啾啾:没哭。在笑。

周晓晓:???

林啾啾:我不图他这个人,我图他给我讲数学题啊!!

周晓晓秒拨了电话过来,声音里全是难以置信:“所以你当初答应顾衍,不是因为他帅?”

“当然不是。”我理直气壮,“是因为他年级第一。”

电话那头沉默了。

“你知道全校多少女生做梦都想当他女朋友吗?”

“那你知道我大一高数挂了两次吗?”我比她更理直气壮,“补考再不过我就拿不到***了!”

周晓晓再次沉默。

“所以你就......**求分?”

“话不能这么说。”我严肃纠正,“这叫知识付费,他是知识,我付费了我的青春。”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长叹。

“林啾啾,你是真的**。”

说起我和顾衍的孽缘,要从大一说起。

那年我高考超常发挥,踩线进了这所985。

然后就被高数按在地上摩擦,摩擦完还碾了两脚。

第一次期中**,19分。

我盯着卷子,怀疑人生。

室友安慰我:没事,还有期末。

期末,22分。

教务处发来补考通知,语气温和但冷酷。

补考前一晚,我在通宵自习室对着一道极限题*掉了十七根头发。

然后一只手伸过来,拿走了我的草稿纸。

我抬头。

一个男生站在旁边,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手指修长干净。

他在我的鬼画符旁边写了三行公式,然后把纸推回来。

“这一步用洛必达。”

我愣了三秒。

不是因为他帅......

好吧,确实因为他帅。

更因为他是我认识的人。

顾衍,金融系年级第一,每年国奖得主,传说中保送清北复交全拒了、非要留本校做科研的神人。

我们没有任何交集。

唯一的共同点是,他前女友叫林酒酒......和我的名字读音一模一样。

但全校都知道,那是另一个人。

文学院的前校花林酒酒,长发及腰,古筝十级,是顾衍从高中到大学的白月光。

而我,理学院的林啾啾,常年扎马尾,头发用五块钱三根的皮筋,最大特长是踩点交作业。

当晚他把那道题讲完,又说:“你下周还来吗?”

“啊?”

“你基础太差。”他语气平淡,像在陈述天气,“需要从头补。”

我以为他是当代活雷锋。

后来才知道,那天晚上林酒酒在朋友圈发了和另一个男生的合照,定位在剑桥。

顾衍那晚在通宵自习室待了一整夜。

我只是撞上了他的失恋。

但当时的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有个年级第一主动说要给我补课,且免费。

我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补了两周,他突然问我:“你觉得我怎么样?”

我正在和泰勒公式搏斗,头都没抬:“挺好的。”

“那你要不要做我女朋友?”

笔尖一顿。

我抬起头,认真审视他的脸。

很帅。

又低头,认真审视草稿纸上他刚帮我解出来的那道大题。

很对。

“做你女朋友的话,”我谨慎确认,“你还给我讲题吗?”

“讲。”

“那行。”

就这么定了。

全校疯了。

理学院倒数第一和金融系正数第一,怎么看都是祖坟冒青烟的级别。

第二章

有人扒出我和那位林酒酒长得确实有几分像。

然后恍然大悟:哦,替身文学照进现实了。

我也恍然大悟:哦,怪不得。

但我不在乎。

反正他又不亲我,也不牵我手,唯一的亲密接触是递草稿纸时指尖擦过。

他给我讲题,我听懂,他满意,我及格。

各取所需,宾主尽欢。

完美。

这样的合作持续了整整两年。

两年里,我从高数挂科边缘爬到了勉强及格,从看到极限符号就手抖进化到能独立做完一整张模拟卷。

顾衍确实是个好老师。

耐心,条理清晰,从不嫌弃我问蠢问题。

偶尔讲完题会看着我走神,目光落在我脸上,又很快移开。

我知道他在透过我看谁。

但我假装不知道。

毕竟,能有个人愿意每周花四个小时给你补课,还不收钱,还附带期中期末考前突击集训......

这样的冤大头,上哪儿找?

所以我一直没分手。

哪怕后来传言越来越难听。

有人说我是死缠烂打,有人说我是靠脸硬蹭,还有人说顾衍只是还没玩腻,等腻了就一脚踹开。

我都当没听见。

因为我清楚,这段关系里谁才是真正的赢家。

他拿我当替身。

我拿他当网课。

知识学到了就是我的,他还能收回去不成?

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两周前,教务处公布了新的保研**。

我的专业排名正好卡在保研线边缘,差0.3分。

辅导员建议我争取一下加分项。

**级竞赛获奖,加2分。

我查了一圈,发现唯一门槛我能摸到的,是全国大学生英语竞赛。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顾衍这道护身符,好像没那么必要了。

我需要的不再是高数及格,是优秀。

而他只会教我及格。

不是他藏私,是我实在读不懂高数。

这两年的补课已经证明了,我确实不是学高数这块料。

顾衍再厉害,也只能把我从19分拉到76分。

拉不到90分,更拉不到保研线。

我们的合作,从一开始就写好了保质期。

我本来打算这两周找个机会,体体面面地提分手。

连台词都准备好了,到时候就体体面面道∶“顾衍,谢谢你这两年的辅导,我进步很大,不想再占用你的时间了。”

然后他点头,我鞠躬,从此江湖不见。

完美剧本。

可我还没来得及演。

就先听到了那场对话。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转眼到了林酒酒回国的前一天。

顾衍那天下课破天荒没去图书馆,而是在宿舍楼门口等我。

“明天有空吗?”

我正在低头回周晓晓消息,差点撞他身上。

“有啊,怎么?”

他顿了顿,像在组织措辞:“陪我去接个人。”

我抬起眼皮。

他垂眼看我,表情没什么波动,但指尖转着钥匙扣——

他紧张的时候才这样。

“谁呀?”我把语气放得又软又甜,“这么重要?”

“不重要,只是一个老朋友。”

我瞬间秒懂了。

拿我这个现女友去刺激前女友,逼人家认清心意。

替身生涯的最后一个KPI,还挺狗血。

“好呀。”我笑。

他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

“那......”他掏出手机,“你上次说想换那个平板,我......”

“不用。”我按住他手腕,“接个人而已,又不累。”

他看着我,钥匙扣不转了。

我松开手,低头继续回消息。

周晓晓发来一连串问号:?你干嘛不收?

林啾啾:收什么收。

林啾啾:马上就要分手了,最后一哆嗦,咱留个体面。

周晓晓发来一个竖拇指的表情。

我把手机揣进口袋。

第三章

第二天上午十点,顾衍的车停在宿舍楼下。

我特意挑了件新裙子,前两周刚买的,还没穿过,本来打算留着分手那天穿,显得有仪式感。

现在提前派上用场了。

上车的时候顾衍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身上停了半秒。

“这裙子......”

“不好看?”我低头扯扯裙摆,“那我去换一件?”

“不用。”他收回视线,发动车子,“挺好看的。”

我没接话。

好看什么,你前女友也爱穿这个颜色吧。

车子往机场开。

我窝在副驾驶座,把窗户摇下来一条缝,风灌进来,吹得头发乱飞。

顾衍没说话。

我也没说话。

这两年我们独处的时候大部分都在讲题,突然不讲题了,车厢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声音。

“你最近......”他开口。

“嗯?”

“高数还有不懂的吗?”

我差点笑出声。

好家伙,临分手了还在操心我的学业。

“没了。”我说,“期末考还行,应该能过。”

他点点头。

又沉默了一会儿。

“期末周要帮忙划重点吗?”

“不用,我自己来。”

他侧头看了我一眼。

我继续看窗外。

开玩笑,你马上就要破镜重圆了,我还找你划重点那就是我不懂事了。

到了机场,顾衍找了个显眼的位置站着等人。

我跟在他旁边,百无聊赖地刷手机。

周晓晓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弹出来:

周晓晓:接到了吗接到了吗

周晓晓:白月光长什么样?是不是真的巨漂亮?

周晓晓:你紧张吗

林啾啾:还行,像等在逃公主回宫的侍卫。

周晓晓:?

周晓晓:你是侍卫还是他是侍卫

林啾啾:我们都是。

周晓晓发来一串哈哈哈。

我把手机收起来。

一抬头,出口处走出来一个人。

长发披肩,白裙及踝,拖着登机箱走得袅袅婷婷。

她摘下墨镜,朝顾衍挥挥手,然后目光落到我身上。

林酒酒比我高两厘米,比我瘦三斤,比我白一个色号。

五官确实有几分像,但她更......怎么说呢,更岁月静好。

我站在顾衍旁边,马尾被风吹得毛毛躁躁,裙子上刚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蹭了一块灰。

行了,导演,替身的任务到此为止。

可以领盒饭了。

顾衍。”林酒酒走近,对他笑笑,然后看向我,“这位是......”

“林啾啾。”顾衍顿了顿,“我女朋友。”

他介绍得很自然,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心里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演技不错。

林酒酒的笑容在脸上凝固了半秒。

极短的半秒,短到如果不是我正盯着她,根本不会注意到。

然后她恢复如常,温温柔柔地朝我伸出手:“啾啾你好,总听顾衍提起你。”

是吗。

提起我什么?长得和你像?

我伸手跟她握了一下,脸上带着假笑。

顾衍说你成绩进步很大呢,”林酒酒继续说,语气亲昵得像我们认识了很久一样,“他这个人就是认真,对谁的事都上心。”

我微笑:“是的,他特别好。”

“补课很辛苦吧?我以前学高数也觉得难,后来顾衍给我讲了两次,突然就通了。他是不是特别会教?”

我继续微笑:“他确实很会教。”

林酒酒抿嘴笑,转头看向顾衍:“你呀,还是老样子。”

顾衍没接话。

他垂着眼,手里转着车钥匙。

空气微妙地安静了一瞬。

我适时开口:“那个,我先回学校了,你们慢慢聊。”

“我送你。”顾衍说。

“不用不用,”我摆手,“你陪林学姐叙旧,我打车就行。”

“我送你。”他重复了一遍。

语气很轻,但没留商量余地。

林酒酒的笑容僵了一下。

“那......”她顿了顿,“顾衍,你先送啾啾吧,我自己打车也可以。”

“不用。”我按住顾衍去掏车钥匙的手,“你送学姐,她刚回国人生地不熟。”

然后我后退一步,朝他挥挥手。

“回见。”

我没等他回答,转身往出租车停靠点走。

走出一段路,我回头看了一眼。

他还站在原地,手里转着钥匙扣,目送我的方向。

林酒酒亲昵地靠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

我收回视线,上了出租车。

林啾啾:任务完成,准备撤退。

周晓晓:??这么快

周晓晓:所以白月光好看吗

林啾啾:好看,说话温温柔柔的,像我高数课本扉页上的公式——看着很简单,一解就错。

周晓晓∶......

周晓晓:你这个比喻我真的会记很久。

**章

林酒酒回国没几天,就受邀回**做讲座。

文学院挂出海报,题目叫《古典诗词与当代青年的精神栖居》,配图是她抚琴的照片。

周晓晓把海报转发给我,附带三个呕吐表情。

周晓晓:这标题谁想的,我光看就困了

林啾啾:但人家确实古筝十级

周晓晓:那又怎样,我吃外卖还能一次性打开三个酱料包呢,我也没开讲座

林啾啾:............

周晓晓总是能精准地把我从任何一丝微妙情绪里拽出来。

讲座那天我没去。

顾衍去了。

晚上他照例出现在图书馆老位置,我正对着一篇英语竞赛的阅读真题划***。

他在我对面坐下,没说话。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

他手里没拿书。

“讲座结束了?”我问。

“嗯。”

“林学姐讲得怎么样?”

“还行。”

我把目光移回阅读题,假装在划第五段的中心句。

他在对面坐了十分钟。

没走,也没开口。

我用余光扫了他一眼。

他垂着眼,手指在桌沿无意识地摩挲,像在想什么,又像什么都没想。

要是以前,我会问:你有心事吗?

现在不必了。

十分钟后,他起身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书架转角,低头继续划那道题的选项。

*。

选*。

林酒酒讲座之后,来找顾衍的次数多了起来。

有时候是借书,有时候是问事,有时候什么都没带,就站在图书馆门口等他下课。

有人开始私下传:

“听说林酒酒回来了,顾衍还和她有联系。”

“本来就意难平吧,现在人回来了,草包那个位置还稳吗?”

“替身嘛,正主来了还要替身干嘛。”

我戴着耳机从他们身边走过,把英语听力调大了一格。

周晓晓气炸了,要去论坛开帖为我说话。

我摁住她。

“说什么?他们又没说错。”

“你......”

顾衍要是真和林酒酒复合,我就是前女友,到时候你去前任吐槽楼发帖,标题就叫《分手后我前任和他白月光锁死》,我帮你贡献素材。”

周晓晓瞪着我看半天。

“林啾啾,”她说,“你是真的没心。”

我笑笑。

不是没心。

是我从一开始就没把心放在这里。

变故发生在周五晚上。

英语竞赛的初赛成绩出了。

我过了。

不仅过了,分数还不低,排全省第十二。

这个名次足够我拿到那2分竞赛加分,也足够我稳稳落袋那个保研名额。

收到成绩短信的时候我正一个人在食堂吃麻辣烫,筷子夹着**牛丸悬在半空,盯着屏幕看了十秒。

然后我放下筷子,给周晓晓发消息:

林啾啾:过了。

周晓晓:!!!!

周晓晓:多少分!排名呢!

林啾啾:省十二,能加2分。

周晓晓: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周晓晓的电话秒拨过来,对面爆发出一阵毫无形象的尖叫。

“林啾啾!你要保研了!”

“还没正式定,只是***......”

“你高数挂了两回!大一下差点转专业!现在你要保研了!!”

她喊得声嘶力竭,像她中了五百万。

我握着电话,嘴角慢慢翘起来。

“是啊,”我说,“我要保研了。”

食堂里人来人往,麻辣烫的热气氤氲上升,模糊了视线。

我突然想起大一那年,在通宵自习室对着一道极限题*头发的自己。

那时候觉得高数及格是天方夜谭,毕业证是海市蜃楼,未来是一团看不清形状的迷雾。

现在雾散了。

我没有考上985的脑子,但我的脑子知道该往哪儿跑。

这是比聪明更重要的事。

那天晚上我去了图书馆,去拿我存在储物柜里的竞赛资料。

结果刚走到三楼,迎面撞上一对小情侣在接吻。

结果定睛一看居然是老熟人。

林酒酒看到我,慌乱地挡在顾衍面前∶“啾啾,对不起,你要怪就怪我。”

我想了想电视剧里的相同桥段,立马如她所愿给了她一巴掌。

**!

顾衍冲上来把人往身后护,怒道∶“林啾啾,道歉!”

我没道歉,反而哭着跑出了图书馆。

刚出大门,我利落地掏出手机删除了顾衍的所有****。

顾衍立马追了出来,却发现已经没有了我的踪影。

掏出手机给我发消息,只看见一条鲜红的感叹号。

“您还不是对方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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