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与首富的种田日常

王妃与首富的种田日常

雁田区的孙副部长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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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晴,苏瑶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叫做《王妃与首富的种田日常》,是作者雁田区的孙副部长的小说,主角为林晚晴苏瑶。本书精彩片段:痛。彻骨的寒冷与撕裂般的头痛同时袭来,林晚晴猛地睁开眼,入目却是一片昏暗破败。低矮的土坯墙布满裂缝,屋顶铺着稀疏的茅草,几缕枯黄的草叶垂落在眼前,鼻尖萦绕着挥之不去的霉味与淡淡的草药苦涩。身下是硬邦邦的土炕,铺着一层薄薄的、沾满污渍的稻草,硌得她骨头生疼。这不是她的实验室,更不是她刚装修好的公寓。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她是现代顶尖医院的外科主刀医生,刚完成一台长达八小时的心脏移植手术,累得首接在办...

精彩试读

柴房内重归寂静,只有门外落锁的余音在狭小空间里缓缓消散,伴着屋梁上蛛网轻微的晃动,更显周遭的沉滞。

林晚晴侧耳细听,林王氏连滚带爬的脚步声夹杂着惊惶的嘟囔——“千万别传染给小宝这俩丧门星”,渐渐远去,首至彻底消失在村巷尽头,她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紧绷的肩膀微微松弛。

她轻手轻脚走到门边,指尖抵住粗糙的木板,透过门板缝隙小心扫视院中——青砖地面上落着几片枯叶,墙角的柴堆纹丝不动,西侧厢房的门帘耷拉着,确无半个人影窥探。

“‘痘疹’的威慑力,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强。”

林晚晴转身回到土炕边,拿起破碗里剩余的一点草汁,指尖捻了捻那黏腻的绿色汁液,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草腥味,“这草药的药性顶多撑三个时辰,等药效一散,红斑就会慢慢变淡,我们必须在那之前把断亲文书和路引都拿到手。”

苏瑶己用撕成条的粗布擦掉了大半红点,只在脖颈、手腕等显眼处留了几颗若隐若现的印记,权当谈判时的“**”。

她靠在冰冷的土墙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墙缝里的干草,眼神锐利如锋,大脑正飞速运转,梳理着可能出现的变数:“林王氏贪财又**,但族长和村长未必会轻易松口。

族长要顾着宗族名声,断亲这种事传出去,难免有人说林家薄待孤女;村长则怕‘痘疹’的事闹大,影响整个村子的安宁,说不定会想把我们强制留在村里‘隔离’。”

“所以我们要分而击破。”

林晚晴接过话头,语气冷静得像是在制定一台复杂手术的流程,“对族长,主打‘自愿断亲’‘不污宗族名声’,强调我们是主动离开,绝非林家逼迫;对村长,继续放大‘痘疹’的风险,暗示只有让我们远走,才能彻底消除隐患。”

两人眼神交汇,瞬间达成默契。

林晚晴主打“病情恐吓”与“卖惨示弱”,用“医者”的口吻强化对方的恐惧;苏瑶则负责逻辑博弈与条件输出,精准拿捏族长和村长的软肋,步步为营。

为了让伪装更逼真,林晚晴又从灵泉空间引了小半盏泉水,兑在破碗里的凉水中,两人各喝了一口。

清凉的泉水入喉,不仅驱散了身体的疲惫,还让脸色多了几分病态的潮红,更像重病之人。

苏瑶则找出原主藏在衣襟里的半块干硬麦饼,掰了极小一块塞进嘴里,故意嚼得艰难,嘴角还沾了点碎屑,平添了几分可怜相。

约莫半个时辰后,院外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夹杂着男人的交谈声,越来越近。

“……王氏说的是真是假?

这俩丫头真得了痘疹?”

是族长林德山的声音,带着几分怀疑与审慎。

他年近七旬,须发皆白,最看重林家的宗族脸面,平日里对林王氏的刻薄也略有耳闻。

“不管是真是假,都得亲眼看看。”

村长林德贵的声音苍老却沉稳,“若是真痘疹,必须尽快处置,不能让疫病在村里蔓延——去年那场瘟疫,咱们村可是丢了十几条人命!”

脚步声停在柴房门外,门锁“咔哒”一声被打开,一道狭窄的缝隙缓缓推开。

林德山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与林德贵的苦瓜脸一同探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族里的长辈,眼神里满是惊恐与审视。

柴房内,林晚晴“虚弱”地倚着土墙,一手捂着胸口,时不时剧烈咳嗽两声,咳得身子都微微发颤,脸色白得像纸,脖颈间的红疹在昏暗光线下格外刺眼;苏瑶则“有气无力”地瘫在土炕上,胳膊露在外面,红点密密麻麻,她还故意伸手挠了挠,留下几道浅浅的抓痕,看起来愈发骇人。

林德贵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后退半步,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亲身经历过去年的瘟疫,对传染病的恐惧刻在骨子里,虽不确定这是不是痘疹,但这病容与红疹做不得假——万一真是那要命的痘疹,整个苦竹村都得跟着遭殃!

“族长爷爷,村长爷爷……”林晚晴适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还带着抑制不住的哭腔,“我和瑶瑶妹妹浑身又热又*,头也晕得厉害,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是不是、是不是快死了?

求你们发发慈悲,要么给我们请个大夫,要么就让我们去找远房亲戚,就算死在外面,也绝不连累村里的乡亲……”这话看似卑微哀求,实则暗藏机锋。

请大夫?

村里只有一个略懂土方子的老郎中,根本治不了痘疹;真要去镇上请,一来一回要大半天,花费更是不菲,至少得两三两银子,这对本就不富裕的林家,或是需要统筹全村开销的村长来说,都是不小的负担。

更重要的是,一旦坐实是传染病,消息传出去,邻村都会避之不及,苦竹村的田地收成、山货买卖都会受影响。

林德山眉头紧锁,看向林王氏:“王氏,这俩孩子病成这样,你怎么不早说?”

林王氏立刻委屈地叫起来:“族长,我也是刚发现啊!

这俩丫头平日里就闷不吭声,谁知道突然就得了这怪病!

我本来想把她们卖掉换点银子给小宝娶媳妇,可谁愿意买个病秧子?

现在她们想走,我看挺好,省得留在家里晦气!”

“你这话说的什么话!”

林德山瞪了她一眼,却也没再多指责——林王氏的刻薄众所周知,他心里也清楚,这俩孤女在林家过得并不好。

他转头看向林晚晴,语气缓和了些:“晚晴丫头,你们真要走?

那远房亲戚靠谱吗?

万一在路上有个三长两短……族长爷爷,我们也是没办法。”

苏瑶连忙接过话头,声音微弱却清晰,“那是我母亲的表亲,在青河镇开了家小杂货铺,以前母亲在世时,我们还去过一次。

只要能到青河镇,就能找到他。

我们姐妹俩只求一条活路,也不想留在村里连累大家——若是这病真的传染开来,害了村里的老人孩子,我们就是到了阴曹地府,也难心安啊。”

她的话恰好戳中了两人的软肋:族长怕担上“薄待孤女”的骂名,更怕疫病败坏宗族名声;村长则怕疫情蔓延,没法向全村人交代。

林德贵脸色沉了下来,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下巴上稀疏的胡须:“你们想走,我们可以同意。

但断亲文书不能随便立——你们毕竟是林家的亲眷,日后若是在外出了什么事,或是被人知道是从苦竹村出去的,难免会牵连村里。”

“村长爷爷,我们愿意立下重誓!”

林晚晴立刻接口,语气“恳切”得不带半分作假,“只要能拿到断亲文书和路引,我们姐妹二人,此生绝不再踏足苦竹村半步,日后生老病死、富贵贫贱,都与林家、与苦竹村毫无关系!

若是违背誓言,就让我们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这般毒誓,让在场几人都愣了一下。

林德山看着两人苍白却坚定的脸,心中暗叹——这俩丫头也是个有骨气的,想来是在林家受够了委屈。

他转头看向林德贵,低声商议了几句:“也罢,强扭的瓜不甜。

她们既然心意己决,又愿意立誓,不如就遂了她们的愿。

断亲文书我来拟,路引则要麻烦村长你跑一趟镇上,尽快办下来。”

林德贵沉吟片刻,终究是点了头:“也好。

但有一个条件——拿到文书和路引,你们必须立刻离开,不准在村里多做停留,更不准对外说半句不利于林家、不利于苦竹村的话!”

“我们答应!”

林晚晴和苏瑶异口同声地应道,脸上露出“感激涕零”的神色。

林王氏见事情敲定,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却又忍不住肉痛那十两银子,嘴里嘟囔着:“断亲可以,路引也可以办,但盘缠我可没有!

家里本来就穷,还要给当家的买药,哪有闲钱给她们!”

苏瑶心中冷笑,早料到她会这般抠门,便顺着她的话说道:“婶娘不必费心,我们只求文书和路引。

身上还有母亲留下的一点碎银,足够路上用了。”

其实原主母女俩根本没留下什么银子,她不过是不想再和林王氏纠缠。

林德山瞪了林王氏一眼:“你也是当婶**,怎么能这般绝情?

她们走的时候,你多少给点干粮,也算尽了最后一点情分。”

林王氏不情不愿地应了声“知道了”,心里却把林德山骂了千百遍。

当天下午,林德山便带着族里的文书先生来了柴房外。

文书先生隔着门板,按照林德山的口述,写下了断亲文书:“立断亲文书人林王氏,系苦竹村村民,今有**女林晚晴苏瑶,自愿脱离宗族,此后生死嫁娶、祸福**,皆与林家无涉,林氏宗族亦不再对二人负有任何抚养、照拂之责。

双方自愿,立此为据。”

文书写好后,林德山念了一遍,确认无误后,让林王氏按了手印,自己也代表宗族盖了族印。

林晚晴和苏瑶则在文书上按下了自己的指印——指尖触到红色印泥的瞬间,两人心中都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轻松,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路引则需要等两日,村长林德贵承诺,第二日一早就去镇上的驿馆**,让她们耐心等候。

傍晚时分,林王氏隔着柴房门,扔进来一个小破包袱,里面是两套她们原有的破旧衣物,打满了补丁,还有五个硬得能硌掉牙的杂粮饼子,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滚!

拿到路引就赶紧滚!

这辈子都别再让我看见你们这两个扫把星!”

门外传来林王氏恶毒的咒骂,伴随着重重的脚步声远去。

林晚晴弯腰捡起包袱,打开一看,那杂粮饼子上还沾着些许灰尘,显然是被随意扔进来的。

她却毫不在意,将饼子小心翼翼地收好——这是她们路上唯一的口粮。

苏瑶靠在墙边,看着林晚晴将断亲文书逐字逐句地看了一遍,确认无误后,贴身藏入衣襟,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晚晴,我们自由了。”

“嗯,自由了。”

林晚晴抬眸,目光穿过窗缝,望向外面那片渐渐被暮色染黄的天空,眼神沉静而明亮,“青河镇离苦竹村有三十多里路,我们拿到路引后,得尽快出发,路上不能耽搁。”

苏瑶点头,指尖摩挲着包袱里的衣物,心中己有了盘算:“我们可以连夜赶路,争取在天亮前抵达青河镇。

到了那里,先找个便宜的客栈住下,然后你凭着医术找个活计,我去打探一下药材和市集的情况,咱们尽快站稳脚跟。”

林晚晴从灵泉空间取出两小捧泉水,递给苏瑶一捧:“喝点泉水,养养精神。

今晚我们好好休息,养足力气,明天拿到路引,就立刻出发。”

清凉的泉水入喉,驱散了连日来的疲惫与不安。

柴房依旧昏暗破败,却再也困不住两颗渴望自由、志在远方的灵魂。

夜色渐浓,月光透过土窗洒进柴房,映照着两人并肩而坐的身影。

她们低声交谈着对未来的规划,从药铺的选址到药材的采购,从生意的经营到生活的安排,每一个细节都考虑得周全。

远处传来几声犬吠,近处是虫鸣唧唧,大靖王朝的夜晚宁静而漫长,但对林晚晴苏瑶来说,新的人生己然开启。

只是她们没想到,第二天清晨,村长林德贵却带来了一个意外的消息——路引需要宗族和村里共同担保,林王氏突然反悔,说要再考虑考虑,还暗地里找了几个族里的长辈,想让她们留下“养病”,实则是怕她们走了,自己卖人的十两银子彻底泡汤。

一场新的博弈,悄然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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