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就不信邪，觉得老一辈传下来的规矩太死板，年夜饭那顿啊，非要整什么大鱼大肉，炖鸡炖鱼炖排骨，摆了满满一桌子，香得飘半条街。结果呢，一家人吃饭的时候，刚吃没几口，一个个都开始头晕犯恶心，想吐又吐不出来，难受得直皱眉，好好的年夜饭过得糟心极了。”
我听得眼睛都瞪大了：“这么邪门？”
“可不是嘛。”老爸顿了顿，接着说，“就他家那个丫头，平时就不怎么吃肉，那天晚上说啥都不肯碰荤菜，只吃了点桌上的素菜。结果你猜怎么着？那个丫头啊，一点事没有，吃得香睡得好，活蹦乱跳的。”
我瞬间惊得说不出话，愣了好半天才喃喃道：“这么看来……咱们这年夜饭吃素的规矩，还真不是随便说说的啊……”
老妈在一旁笑着接话，语气里满是对**俗的敬重：“现在知道了吧？这不是**，是老辈人传下来的安稳。年夜饭清清静静吃素，是辞旧迎新，干干净净，一整年都顺顺当当，无病无灾。”
我望着屋里暖黄的灯光，听着窗外渐渐响起的鞭炮声，再看着桌上准备好的素馅饺子和清爽素菜，心里忽然就踏实了。
原来这顿看似清淡的年夜饭，藏着的是一整个家，最朴素也最真切的盼头。
清净年
窗外的鞭炮声密了起来，村西头的旺火也该点燃了。我帮着老妈把最后一盘酸菜豆腐馅饺子码进盖帘，刚想转身去院子里拿挂灯笼，就听见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拍门声，伴着**奶颤巍巍的喊声：“林小子**！林小子**！快开开门！”
老爸手里的浆糊刷还没放下，闻声赶紧去开门。门栓一拉开，**奶就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手里攥着个红布包，脸色白得像窗纸上的霜，嘴唇抖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话。
“二婶，这是咋了？大过年的，慌慌张张的。”老妈连忙扶着她坐到炕沿上，给她倒了杯热水。
**奶喝了口热水，缓过劲来，才指着门外的方向，声音发颤：“你家林小子刚回来，见过的人少，眼净！快让他跟我去看看，我家那**鸡，成精了！”
我和爸妈对视一眼，都透着诧异。**奶家的**鸡是村里出了名的“功臣鸡”，三年了，天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