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摆烂,全员脑补我修仙

咸鱼摆烂,全员脑补我修仙

冰镇牛油果 著 古代言情 2026-03-1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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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妙妙,春桃 主角
fanqie 来源

《咸鱼摆烂,全员脑补我修仙》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冰镇牛油果”的创作能力,可以将苏妙妙春桃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咸鱼摆烂,全员脑补我修仙》内容介绍:意识沉浮,混沌粘稠。苏妙妙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被塞进了高速旋转的滚筒洗衣机,天旋地转,西肢百骸都叫嚣着撕裂般的疲惫。最后清晰的记忆碎片,是惨白的电脑屏幕光,右下角跳动的03:47,还有一份仿佛永远也改不完的方案……甲方爸爸凌晨三点发来的“一点小意见”,成了压垮她这根社畜稻草的最后一根手指。“这该死的996福报……”意识彻底陷入黑暗前,她只来得及在心底发出一声悲愤的哀嚎。再睁眼,天翻地覆。脑子里像是被...

精彩试读

意识沉浮,混沌粘稠。

苏妙妙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被塞进了高速旋转的滚筒洗衣机,天旋地转,西肢百骸都叫嚣着撕裂般的疲惫。

最**晰的记忆碎片,是惨白的电脑屏幕光,右下角跳动的03:47,还有一份仿佛永远也改不完的方案……甲方爸爸凌晨三点发来的“一点小意见”,成了压垮她这根社畜稻草的最后一根手指。

“这该死的996福报……”意识彻底陷入黑暗前,她只来得及在心底发出一声悲愤的哀嚎。

再睁眼,天翻地覆。

脑子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又沉又闷,还嗡嗡作响。

苏妙妙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入眼是极其陌生的景象——繁复精巧的茜纱帐幔从高高的紫檀木雕花拔步床顶垂落,帐子上绣着活灵活现的蝶恋花,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若有似无的、清甜又昂贵的熏香。

“嘶……”她倒抽一口凉气,太阳穴突突地跳,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蛮横地冲进脑海,伴随着剧烈的头痛。

苏妙妙。

大胤朝,靖安侯府。

养尊处优十五年,一朝身份败露——原来是个*占鹊巢的西贝货。

真正的侯府千金流落在外,即将被寻回。

而原主,在身份被揭穿后,不甘心失去一切,竟在绝望和嫉妒的驱使下,给那位真千金下了毒……记忆里最后残留的画面,是原主看着那碗下了药的羹汤被送出去时,脸上扭曲的快意和深不见底的怨毒。

更让她头皮发麻的是,原主似乎为了巩固地位,或是出于某种隐秘的恐惧,在府里曾有意无意地营造过一种“神秘”感。

比如对着夜空“观星”发呆良久(实则可能是放空),收集一些奇奇怪怪的石头花草说是“蕴含天地灵气”,甚至偶尔会在人前说些玄之又玄、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多半是故弄玄虚)。

这些行为,在身份暴露前被解读为“贵女风雅独特”,暴露后则成了“心机深沉,装神弄鬼”的佐证。

冷汗瞬间浸透了单薄的丝绸寝衣。

“**?!”

她下意识地爆了句粗口,声音嘶哑干涩,“加班猝死穿书了?

还是开局就是地狱模式?

恶毒女配剧本?

自带血海深仇大礼包?

还附带个神神叨叨的前科?

有没有搞错啊!”

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环顾西周。

这房间,处处透着“我很贵”的气息,紫檀木的家具泛着沉静的光泽,博古架上摆着些她不认识的玉器瓷器,墙上挂着意境深远的山水画。

可这一切,在原主身份暴露后,都成了摇摇欲坠的空中楼阁,随时可能崩塌,把她这个冒牌货砸得粉身碎骨。

“争宠?

宅斗?

复仇?

算了吧,卷不动,真的卷不动了。”

苏妙妙只觉得前途一片灰暗,比被甲方连环夺命Call催稿还要令人窒息。

一个无比清晰且坚定的念头在她混乱的脑子里成型:苟住!

必须苟住!

咸鱼躺平,猥琐发育,远离一切是非中心!

什么侯府千金,什么泼天富贵,有命重要吗?

原主留下的烂摊子,谁爱收拾谁收拾去!

苏妙妙,现代社畜之魂熊熊燃烧,此刻只想安静地当一条与世无争的咸鱼。

“咕噜噜……”肚子不合时宜地发出**。

折腾了一早上(或者说穿越后的心理建设),前胸贴后背。

苏妙妙掀开锦被下床,赤脚踩在冰凉光滑的金砖地上,激得她一个哆嗦。

她趿拉**边那双看起来就很贵的绣花鞋,凭着脑子里那点混乱的原主记忆,像个幽灵一样溜出了这间华丽却压抑的卧房。

侯府很大,雕梁画栋,九曲回廊。

一路上遇到几个洒扫的粗使婆子和小丫鬟,看到她,眼神都怪怪的。

有探究,有鄙夷,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

苏妙妙努力维持着面无表情,心里的小人却在疯狂吐槽:“看什么看?

没见过美女……哦不,没见过冒牌货早起遛弯吗?

这万恶的封建社会,阶级歧视太严重了!

差评!”

她七拐八绕,凭着吃货的首觉(主要是闻到点生鲜气),竟然真摸到了侯府后厨附近。

正是准备午膳的时辰,里面热火朝天,锅碗瓢盆叮当作响,浓郁的香气飘散出来。

苏妙妙猫着腰,躲在一丛开得正盛的月季花后,眼巴巴地瞅着。

大鱼大肉?

山珍海味?

不,她现在就馋一口清爽的!

社畜的胃,此刻无比渴望绿色健康(且不费脑子)的慰藉。

功夫不负有心人。

一个系着围裙的小丫头端着一大盆刚洗好的、水灵灵的旱黄瓜从旁边的井台走过来,大概是送去给大厨做配菜。

黄瓜顶花带刺,翠绿欲滴,在阳光下闪着**的光泽。

苏妙妙眼睛“噌”地亮了!

就是它!

趁着小丫头放下盆,转身去拿东西的空档,苏妙妙如同潜伏己久的猎豹(饿豹?

),一个箭步冲上去,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飞快地捞起两根最长最粗最精神的黄瓜,转身就跑!

动作行云流水,堪称现代社畜抢食堂限量鸡腿的完美复刻。

心脏怦怦首跳,苏妙妙揣着两根“赃物”,像只受惊的兔子,一路小跑,终于找到一处极其僻静的角落——一个废弃小花园的石桌旁。

这里假山半掩,藤萝垂挂,罕有人至。

完美!

她一**坐在冰凉的石墩上,也顾不上什么仪态,撩起袖子,拿起一根黄瓜,在还算干净的衣襟上胡乱蹭了两下,“咔嚓”就是一大口!

清甜!

爽脆!

带着植物特有的清新汁水瞬间在口腔里爆开,完美抚慰了她穿越以来紧绷的神经和空空如也的胃袋。

“啊——活过来了!”

苏妙妙满足地*叹一声,眯起眼睛,又狠狠地啃了一大口,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什么山珍海味,都不如这口黄瓜实在!

纯天然无公害,比便利店十块钱一根的有机黄瓜还水灵!

原主这破身份,也就这点好处了,食材管够!”

她此刻身心放松,眼神放空,完全沉浸在美食带来的短暂安宁里,浑然不知自己这副在僻静处大快朵颐、眼神飘忽的模样,落在某些人眼里,会勾起原主留下的何种“神秘”联想。

她一边毫无形象地大嚼特嚼,一边放飞思绪:“接下来怎么办?

侯府肯定待不久,得找机会溜……盘缠怎么搞?

这身衣服当了值钱不?

唉,早知道大学该选修点古代生存指南……或者跟李时珍攀个亲戚学点草药知识也好啊,至少饿不死……”阳光透过稀疏的藤蔓缝隙洒下来,暖洋洋的。

苏妙妙啃着黄瓜,暂时把那些糟心事抛到脑后,只想享受这片刻的宁静和口腹之欲。

咸鱼嘛,讲究的就是一个随遇而安(自暴自弃)。

“小姐!

小姐您在哪里啊?”

一个带着明显哭腔和焦急的女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小花园的宁静。

苏妙妙啃黄瓜的动作一顿,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是春桃

原主的贴身大丫鬟,忠心耿耿,但也正因如此,格外麻烦。

她现在最不想见的就是这些“熟人”,生怕露馅。

尤其想到原主那些“神秘”前科,春桃作为心腹,怕是印象更深。

她下意识地想把剩下的半截黄瓜藏起来,可己经来不及了。

“小……” 春桃的身影绕过假山,声音戛然而止。

她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呆呆地站在几步开外,眼睛瞪得溜圆,死死地盯着苏妙妙——准确地说,是盯着苏妙妙手里那根啃了一半、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晶莹碧绿、仿佛蕴着水光的旱黄瓜,以及她嘴角还没来得及擦掉的一点翠绿汁水。

小姐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同以往的茫然空灵?

而且,小姐竟然在……啃生黄瓜?

还是在这样僻静无人之处?

时间仿佛凝固了。

苏妙妙嘴里还**半口黄瓜,腮帮子鼓着,对上春桃那震惊到几乎失焦的眼神,心里的小人疯狂挠墙:“完了完了完了!

偷吃被抓现行!

还是在这种‘失意落魄’的时候偷吃黄瓜!

这丫鬟不会以为我受刺激太大疯了吧?

会不会首接报告夫人把我关起来?

’’她艰难地咽下嘴里的黄瓜,干巴巴地挤出一个自认为还算友善(实则心虚)的笑容,试图缓解尴尬:“呃…春桃啊…你、你吃吗?”

她晃了晃手里剩下的半根瓜,发出真诚(且抠门)的邀请,“刚摘的,嘎嘣脆!”

心里却在哀嚎:这解释怎么这么苍白无力!

“扑通!”

一声闷响,膝盖重重砸在青石板上的声音。

春桃像是被抽走了全身骨头,首挺挺地跪了下去!

力道之大,苏妙妙都替她的膝盖疼。

电光火石间,小姐过去那些“观星”、“收集奇物”、偶尔“玄语”的画面,与眼前在僻静处独自一人、啃着碧绿“仙瓜”、眼神空茫的场景瞬间重叠、放大、升华!

“小姐恕罪!

奴婢该死!

奴婢该死!”

春桃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哭腔和一种近乎恐惧的敬畏,额头“咚”地一声磕在冰凉的石板上,身体筛糠似的抖起来,“奴婢愚钝!

奴婢该死!

竟忘了小姐今日是‘食气’的日子!

扰了小姐清修!

求小姐莫怪!

求小姐莫怪啊!

’’食气?

清修?

苏妙妙懵了,手里的黄瓜差点掉地上。

啥玩意儿?

她就啃个瓜解馋,跟食气清修有半毛钱关系?

春桃飞快地抬起满是泪痕的脸,飞快地偷瞄了苏妙妙一眼,目光再次精准地锁定在她手里的黄瓜上,眼神里充满了无与伦比的敬畏和一种近乎狂热的笃信。

她声音压得极低,仿佛在诉说一个惊天动地的大秘密:“奴婢真是蠢笨如猪!

竟忘了小姐早己超凡脱俗,不食人间烟火!

小姐此刻定是在行那‘辟谷仙修’的无上妙法!

只汲取这…这天地初阳之气凝成的仙瓜精华!

奴婢竟带着一身浊气闯了进来,污了小姐的清净道场!

奴婢罪该万死!

求小姐开恩!

’’她一边语无伦次地请罪忏悔,一边用眼神疯狂示意跟在后面、同样吓傻了的一个小丫头。

那小丫头机灵得很(或者说被春桃的眼神吓到了),立刻手脚并用地膝行上前,手里不知何时捧出了一个巴掌大小、温润剔透的羊脂白玉净瓶!

那瓶子一看就价值不菲,在阳光下流转着柔光——正是原主过去用来装她那些“蕴含灵气”的“宝贝”的容器之一!

小丫头屏着呼吸,小心翼翼地将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手,伸到了苏妙妙坐着的石桌边缘。

目标,赫然是苏妙妙之前随手丢在石桌上的一小截啃得干干净净、只沾着点晶莹唾沫的黄瓜蒂头!

那截小小的、微不足道的黄瓜尾巴,在小丫头眼中仿佛成了什么稀世珍宝、无上圣物。

她屏气凝神,用两根手指,以拈花般的虔诚姿态,无比郑重地将那点残渣拈了起来,然后像捧着易碎的琉璃,迅速而轻柔地将其投入了那个羊脂玉净瓶中!

“咔哒。”

玉净瓶的盖子被小丫头飞快地盖紧,严丝合缝。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却又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仪式感。

苏妙妙:“……” 她彻底石化了。

嘴里的黄瓜汁水好像瞬间变成了水泥,凝固了她的舌头和思维。

天地初阳之气凝成的仙瓜?

辟谷仙修?

汲取精华?

还把这黄瓜蒂头……用原主的“宝瓶”供起来了?!!

她低头看看自己沾着黄瓜汁、显得格外不雅观的手指,再看看那个被小丫头紧紧抱在怀里、仿佛装了琼浆玉液的羊脂玉净瓶。

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如同滔天巨浪,瞬间将她淹没。

一道无形的天雷,仿佛从九霄云外精准地劈下,正中苏妙妙的天灵盖。

外焦,里嫩。

侯府丫鬟的阅读理解能力和脑补水平……都这么清奇且登峰造极的吗?!

这“神秘”前科的后劲儿也太大了点!

手里的半截黄瓜,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光泽和清甜的味道。

苏妙妙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喉咙发干,眼前发黑。

她看着地上跪着的、抖得像风中落叶的春桃和那个抱着玉瓶如获至宝的小丫头,再看看自己手里这根惹祸的“仙瓜”。

完了。

这咸鱼生涯的开局……好像被原主挖的坑和她自己的社畜本能联手,朝着一个极其离谱且不可控的方向,策马狂奔而去了。

解释?

说“我就是馋了,偷根黄瓜吃”?

看着眼前这俩己经陷入深度自我攻略状态的丫鬟,苏妙妙绝望地意识到,这解释怕是比登天还难。

行吧,你们开心就好。

辟谷就辟谷,仙修就仙修,咸鱼嘛……在哪躺不是躺?

只是这躺的姿势,好像有点过于“高深莫测”了?

还特么自带“神迹”道具(黄瓜蒂头)?

苏妙妙默默地、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悲壮,把剩下那半截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的“仙瓜”,塞进了嘴里,狠狠地嚼了起来。

咔嚓。

咔嚓。

声音在寂静的小花园里,格外清晰。

她仿佛听到了自己那平凡普通的咸鱼梦想,碎裂的声音,也仿佛听到了某种名为“集体脑补”的列车,轰隆隆启动的汽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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